碎片茶水齐飞。

        渔婆子尖叫一声，蓦然抱头：“我说的都是真的，他确实疯了……关于倾水台的事情，也是他疯疯癫癫的时候，自己说出来的……但是，信的人不多，都觉得他是在说疯话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疯子说的话，本来就没多少的可信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不要说，还是在说一个虚无飘渺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洛羽撤了威压：“他在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渔婆子哭丧着脸，一脸绝望的缓缓抬头：“……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以对天发誓！他是个疯子，今天在这，明天还不知道活没活着呢，怎么能知道他在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着凌洛羽的脸se再次不对，她连忙举手发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，半个月前，我出神g0ng的时候，见过他……不过，不是神g0ng，而是一脚叫宝盒城的地方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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