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洛羽心说，估计问了也是白问，他十有也是压根不知道，这玩意儿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，有一件事情，倒是好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虚无，你先告诉我……咱们身上这些东西，确定是人皇的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两个人，现在就算是两个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头到脚，都沾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虚无这才发现自己身上也是无比恶心，很是嫌弃的皱着眉头“不行，我得先去洗洗了，这……这也太恶心了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长这么大，还第一次遇到这么恶心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洛羽白眼“这有什么呀，不就是人的血肉吗？你是吃过猪肉，总见过猪跑的吧，你家主人我杀了那么多的人，你还怕见血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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