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非姐弟组]挥刀Y自宫 (2 / 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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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老三个子飞窜,老三爹Si了,老三娘Si了,老三开始杀猪,老三杀猪到了现在,他也没碰过个nV人。热的、软的、PGU白圆的nV人。狎妓,湖上飘着脂粉味的花船、街旁热热闹闹的春馆,再不济巷里的暗娼门子,都有nV人,都是nV人,但老三还是没碰过nV人。——他怕染上脏病。——老三的爹就这么Si的,浑身臭烘烘,满是红斑,下头烂的不成模样。老三魂都骇去,哪里还敢去pia0j?
于是老三日里想夜里想,就连做梦都看见个大热爬到身上,嘴里咿呀咿呀地叫唤,说燥得难受,叫老三用他那y铁棍给她戳戳,好止痒。老三眼都直了,伸手r0u了她的PGU,——软乎。怎么还坐得住,三两下就解了K带,喘着气压上去——
梦却醒了。
老三来来回回地梦见nV人,终于憋不住了,揣了钱循着脂粉味飘来的地方走去了。老三走在路上,恶狠狠地想:待会他要怎样去弄那妓子,要将人作弄地杀猪一样叫!他走着,走着,飘来的香味重了浓了,老三的步子却慢了缓了,老三他爹咽气的样子闪过眼前,又臭又腥的味道藏在钻进鼻里的脂粉香里一并都被x1进肚子去了。老三霎时间冷汗涔涔,拎着钱串儿的手也冒咸水。老三方才热火的心头忽然间就凉冷了下去,他停在春馆门前,看里面挤挤攘攘或瘦或胖或美或丑的人,听着起起伏伏或高或低或清或浊的声,他爹Si前的样子呼啦冲进老三的头里。
老三右脚惊恐一退,紧紧捏着那串钱,慌慌张张地转身跑了。
老三只能又窝囊地在梦里逞威风去了。
老三对我说:「做这鸟样的威风官儿,有甚么用!」说罢一掌拍在床上唉声叹气。
倒也不是老三讨不起媳妇,只是好人家的nV子,哪个不晓得他那脏病Si了的爹?要些脸面的人家,又哪个肯将nEnG生生的nV儿嫁给他?老三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每日那玩意竖的烧铁棍一样y,nV人没有,娼妓却不敢碰,只得忍着憋着。
老三摇头叹气,抚着我气狠狠地说:「一刀将这W糟东西剁了我倒是清净了!成日只会寻着nV人,闻见点味儿都如h狗样急哄哄地竖起来!」老三一巴掌拍在他的立起棍上,骂道:「你这鸟物,只叫我心烦,哪日我便寻了刀,一把将你砍下来!」
便在今日,老三又在r0U摊上盯nV人解瘾,回来的路上突然沉默不语。刚一进家门,他就低声说:「切了好。」不等我做出个反应,老三的手收紧了,背上的青筋突突跳出,吐息粗重,额上都冒出了许多细汗。老三红着眼,咬咬牙,突然大嚷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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