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收拾妥当后他回到床上，拿起放在旁边柜子上还未看完的书。万宁背靠着枕头，姿势慵懒随意地翻开书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待的第二个家的味道是油脂，消毒水，碘酒，创伤药和血；那个家的形状是r0U，纱布，绷带，创可贴和棉签。他在那里学会了如何切r0U，如何烹饪，如何包扎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切r0U是最难的，他开始时没办法很好的控制力道与角度，r0U的样子便有些不l不类。Si掉的nV人会在这时候冷眼看他，随后抓着他的手去割、去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开始也根本不擅长于包扎，棉签如何滚动，怎样固稳纱布，绷带又该如何缠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懂。

        &人让他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该去何处找到供自己练习的源源不断的伤口呢？但这问题极容易解决。他给自己包扎，去观摩nV人包扎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不再让nV人带着自己练习切r0U，她的情绪太不稳定，常常崩溃时就夺过他手里的刀T0Ng过来，他因此躺过一段时间的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万宁合上书，摁灭房内的灯后整个人陷进床里。他盯着天花板上灯看了许久才闭上眼，却没有丝毫困意。

        &掉的nV人会把他吃饭的空间围起来，食物的份量并不固定。他得吃完，一点不剩，连同汤水都要吞下胃里。否则就被锁在窄小的椅子上，直到用完为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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