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妇人把钥匙cHa进锁孔，她似乎察觉到了有人正站在她身后，于是转身对他笑了笑。他压下T内那GU莫名的热，他明白怎样利用自己漂亮的脸蛋洗脱疑虑，便不动声sE地、像是不经意路过的人一般回以同样的笑容。他指了指身后的路，向老妇人点头后就走了。转身时他记下了那栋漂亮的房子的门牌号，五巷二十五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去学校，而是随意编造了一个借口请了假。他赤脚在木板上踱步，试图驱赶走横亘在x腔的不明的闷热。他感到喉咙像是被某种东西束缚住了，难受得令人烦躁，他用手指解开了衬衫的两颗纽扣，却并没有如想象那样获得松快。他皱着眉头，不耐地扯了扯衬衣，想要看清他此刻所渴望的东西的面目，它仍如迷雾样被笼罩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进了房间，仰躺在床上，眯眼看着天花板上的灯。他似乎看见那盏灭了的灯忽然发出刺目的亮光，随后出现老妇人那张浸没在yAn光里的、被皱褶爬满的笑脸。红绿花点衬衫的平坦的x前。时隐时现的穿着长袜的脚踝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——他B0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早晨，大约八点时候，想着刚才见过的已明显被岁月侵蚀了的老妇人B0起了。床右边的yAn台外的光sHEj1N一束到房内，也歪歪折折地晒到他B0起的下身。他沉默、表情毫无变化，但他在产生后总算知道了那躲在浓雾里的玩意的面目。不需要再怀疑，他起身从房间离开走进浴室，解开皮带、拉下金属的链条后半垂着眼睛盯着自己挺立起来的X器。——无需再怀疑，他终于对一个确实存在的东西有了x1nyU，一个年约六旬的、无b诱惑的老nV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始第一次为了获得快感而去抚m0下T。环住它，由上到下，拇指摩挲过顶端，到下部时再摆弄几下，然后有了一点点堆积起来的奇妙感觉，接着就要快了、更快了——老人的手与脚，平坦，也许里面已经g瘪的x部，直立如一条线一样漂亮的腰身，——再然后，——再然后？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再然后是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&人的，老妇人的下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浪cHa0推起，推起，再推起，推到顶点，一道白光闪过，X器的顶部S出了黏Ye，他就在这个时候、这一刻、这一秒里找到了一个追求。一个渴盼。一个强烈无。他从来浑噩的光Y拥有了意义，他cH0U出g净的纸擦净手心，他再明白不过了，他想要得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或是说，换一种较为直白粗鄙的话——迫使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始蓄起头发，让自己看起来更柔和，把那张令他生厌的脸完全地发挥出来。每到周末和假期，他就会穿上从商店买来的新裙装和皮鞋，有时候是布鞋或别的什么。他披散头发，也许绑起来，扎上几个装饰，就从男人成了nV人。nV人的他凌晨就来到那条街上，站在离二十五号房子不远处的房檐下等待她的出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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