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之越的眼睛里流露出不赞同的意味，掐了把她的脸，说：“小丫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没大几岁。她张了张嘴，没选择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钟过了九点，昨晚折腾得有些累。家里什么也没有，他们要出去吃。

        旗袍穿不成了，她不得不穿得严严实实。驾驶座上的男人转过脸问她：“吃饭的地方有点远，介意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阮今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车窗留了一条小缝，风往里钻，空气流通得很快。她不怎么看边上的人，思绪渐渐散开，不再昏沉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开了很久，下车时邢之越绕过来给她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&人动作举止皆优雅，抬起头看了眼餐厅的名字，抿一抿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些年没来，都换装潢了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阮今微微笑：“进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国外回来没多久。他是，她亦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模糊的记忆被唤起，原来她还记得。尽管变了装潢，里面还是熟悉的布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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