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隋珠 (17 / 1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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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从后抱上他,靠在他的后背,听着自己的心跳渐渐冷静。她也讶异,今日一见,真心想与他说的第一句话,竟是问他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来,一旬……半个月都不止了。语气就像是怨妇,凄楚又无力地怪他。但她或许还没有如此想他。理智清楚无误地告诉她,她无须忧虑他见异思迁,将她捐同秋扇,也不是失去他就一无所有。没有人b她更适合,在未来帮衬他完成野心。他不可能丢下她。但她或许还是私心期许,他Ai她,而非因为政治利益,违心地与她绑在一起。
她于是摇晃着他撒娇:不许生气了,我也在不开心。他仍不说话,只偏过头吻她的眉心,而后继续望着屏风沉思。
呆子。她骂,他也不回嘴。她不服气地再问,问他原先在哪。这回他倒答了,说在石头城。整兵?嗯,整兵。果然,那么放弃北伐你不甘心。但当时未必只有班师一条路,为何总是如此摇摆不定,没法慎始敬终?他好像忽然想通了,豁然开朗地笑,缓缓道来:“关中的魏廷危在旦夕,元翾想借兵共击叛军。可今时不同往日,他手底兵将不足,我才不愿作这君子,与他结盟。叛军攻入关中还有些时候,到时再去救他不迟。”
她知道他说这些并非博取她的认同,只是告诉她而已。但她也想让他知道,尽管残忍又无耻,她认同他所作的判断。但该怎么说呢?的确太残忍了。她正犯愁时,他转过来面对她,笃定说道:“我会杀了他。其他的人或许尚有余地,但他身份特殊,不得不杀。”
“为何?”她不假思索问。
“你不知他在长安称帝吗?”
“这我当然知道。但他恐怕不会对你的企图无所察觉,天真地寄希望于昔日的政敌。或许,他也猜到你出兵相救又反戈,我是想问,这番引狼入室又是为何?”
灵遗玩味着她话中“政敌”二字笑了许久,正sE后答:“他当然还有一些不愿示人的利器。”
她却吓得一惊,骤然想起蝉预示灵遗“大限将至”的话,也许正与此有关。
“能……能不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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