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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守宫 (2 / 1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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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未等他答话,白曜换了托腮的手,令他伏身跪下,一脚碾在他肩头,将他踩得更低,一面拐弯抹角地戳穿他,“改日,你可也愿为本g0ng作画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履霜却古怪地听差了意思,答非所问道:“臣洁身自好,不甘……不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甘什么?”白曜放开他,只觉他想装y骨头又胆怯的模样实在可笑。她俯身端起他的脸,这里敲敲,那里拍拍,直到他的神情酿得微妙,脸也红了,才满意地笑说:“你误会了。这张脸,差点意思。”他的脸不算难看,至少在府中的一众掾吏里算是出挑的,又年轻,年纪b她还小。但一想到他是个怎样的人,抵触的眼神里竟还隐含期待,分明像说“殿下盛情相邀,臣也不敢不从”,本意却是巴不得能攀着她平步青云,少受两年的苦,白曜就索然无味。她故意羞辱他道:“你若愿意雌伏,他日傅粉施朱,nV装来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履霜偏在不须他机灵的地方机灵起来,反问:“公主也如此待刺史吗?臣听闻,刺史大人少时也曾是娈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胆。”白曜颇感冒犯,又厉声训他,“你这般顾左右而言他,莫非实是不会作画?他到底出身世家,祖上当真是颍川名士,你别是会稽乡里的土着,冒认了陈郡的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凑得不巧,白曜说这话时,谢莎正巧到了,误以为那话是说自己,脸顿时吓得煞青。她来时没教人通传,白曜见她也是一惊。然谢莎转眼便笑起来,将这面上的尴尬掩了,“我们公主总是这么Ai说笑。”语间一顿,又正sE直视白曜,语声咄咄地道,“但此话是何意,我不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莎的大nV儿觉出气氛不对,却不明所以,她撒开谢莎牵着她的手,走上前要与白曜问安,谢莎忙将她揽回自己身边,等白曜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他呢。”白曜无奈道,命谢履霜出来拜见他“本家”的寿昌郡主,教他自己解释清楚缘故,一边用说不好别做人的眼神皱眉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履霜用他那糟糕的口才枝枝蔓蔓许久,谢莎才弄明白怎么回事。她实在等得烦躁了,不留情面将他一脚踢开,自己领着谢莎母nV缓缓去园里,边走边说外面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近来,朝野间再度北伐的呼声此起彼伏,唯独亲少帝与太后一系的党人,不愿灵遗的业水涨船高,迫极皇权,更愿避战自保。谢莎的祖父谢茂生猜测,为了阻止北伐,太后或许会赌上自己与少帝的X命进行反扑,将灵遗从如今的位置拉下来。若太后决意动手,少帝与灵遗之间,定会Si一个。一方是昔日的Ai人,一方是亲手抚养的孙儿,手心手背,忍气吞声还是孤注一掷,看她抉择。灵遗初登高位,似有些飘然过头,自负地以为太后不敢翻脸。可他太低估这个曾秉政十余年的nV人,放她出来就已是养虎为患。昔日她可翻云覆雨,教觊觎自己侄子皇位的长沙王自愿归缴了荆州的兵权,化解一场酝酿中的内乱,今日也可故技重施架空灵遗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出这番推论的谢茂生颇有来历。他曾是灵遗当舍人与h门郎时的顶头上司,后因眼疾之故几乎双目失明,才不得不辞官致仕。如今,他正挂着金紫光禄的荣衔颐养天年,尚有几分朝局的闲心。谢茂生知道许多知道许多灵遗与太后的事,也是看着他在自己并不满意的职位上困顿数年。白曜曾听灵遗提起过他,语间也是敬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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