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乱臣 (12 / 2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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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只有你。
她笑,哪怕这天底下只有你我二人了,你也Ai我吗?
&。你从来不是别的什么的寄托,只是你。
傻子。
若说有什么感到幸福的时刻,大约就是她被他抱着,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,忘记人间的所有,渐渐睡着。他将长尾盘在她身下,她却乐此不疲地捏着敏感的末端,直到他又神sE迷离地红了脸。那只是因为五石散的后劲没消。他强词夺理地解释。骗谁,sE蛇蛇你又动情了。他默然不语地收走尾巴,变成双脚。她也赌气闭眼不说话,不久就呼呼大睡。
她是被琵琶的乐声吵醒。他的琴艺完全生疏了,弹得磕磕绊绊,总觉是琴音不准,稍弹一段便要停下重新调音。可偏又做得认真,连一旁的她醒来都未发觉。她就悄然趴在他对面,看他入迷地调弦。直到稍弹得顺,乐音终于行云流水从指尖流下,他一抬头与她相视,又是戛然而止,只似有若无的余音,像被撩动的心,在拍岸的水声里可怜地掩饰着颤动。
谁也不知她们这般相视着对望了多久,久到时间也退让着放慢脚步。此处是灵遗旧邸北面临秦淮河的水阁。对岸的街市灯会初开,繁灯似簇沓的花团次第开绽。再往远处,依稀可见几里外高矗的台城,中央最高的太极殿。渐而烟火升空,便映亮檐顶明h的琉璃瓦。浩荡的水面却隔开一切尘嚣,只留如画的好景。
明日也能陪我吗?白曜问。
他沉默,她又生起气,扑上去将他摁倒,琴弦无奈地交代了所有。
他反手抱她被挡下,只道:前些日不来,怕见你以后就会分心,总想守着你,什么都不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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