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乱臣 (4 / 2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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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曜终于恍然大悟,脸也涨得通红,突然又想将他整个掀走。果然还是他编的吧?就凭罗刹的小脑袋瓜和那口拙的情态,怎么会顾此言彼地说出这番话?
她叹了一口气回复冷静,“你莫不是对他有什么误会?他可不像元翾读过书,脑子一根筋,最讨厌文人那些弯弯绕绕的。”
“你也太小看自己昔日的情郎了吧。”
被他直言戳破,白曜又是脑中一炸,羞恼的热意进而染到鼻尖。他专注地凝望着她,她似能从瞳仁里望见自己的倒影,在漫溢春cHa0的平池里荡,周身是写不尽的迷恋。恍若回到最初的时候,他也这么满怀风情地望她,克制又迟疑,只等她一个回应。可少年的她只有一知半解,不懂春醪只有品得慢才尝得出甜。他始终不可救药地迷恋着她,热切的注目几令她无处躲藏,ch11u0又生涩地来至他面前。情郎,他到底是指自己还是罗刹?是说她小看他?越想越乱了。嘶。她正想开口驳斥,却在愣神间咬到了自己的舌头。
笨蛋。他轻声嗔道,似袅袅生起的烟纱般,揽着她的后背起身,g缠着她的唇舌,怎么都嫌不足地亲吻,抚平她隐隐作痛的伤处。按在车壁的手渐渐放弃抵抗,落在颈间越发下移的唇恰似解旱的甘霖。殿下想在这里要吗?他问。妖魅的语声继续抓心挠肺地绕,若是殿下想要,臣也不得不遵命。
她想起久远以前在江陵,某个燥热又g渴的日中,也是只她们二人的车里。她的身T喜欢那样,在无处可避的狭小空间里,被他毫无保留地全盘占有,做他喜欢的下贱又,可理智告诉她该拒绝。行至半途,且不知由此到耆阇寺还有多久。过后神魂颠倒地去寺里听,也是不端。
迟疑之际,她剧烈喘息着,试图以此夺回理智,浮出yu海的水面。他却捂住她的嘴,咬住她的前颈,断她最后一点逃走的念想,一面又道:殿下若想令旁人知道,叫出声也无妨。臣早有YAn名在外,旁人定以为是臣忍不住。
她却趁他得意时不备,将他按倒跨在身下。
白曜当时就后悔极了。像是晨间还没睡醒,迷迷糊糊地似在梦中,最后竟真与他做了。雨后的空气满是初开的茉莉香气。长曳的钗影映着日光轻摇,竹帘与轻纱簌簌地磨。合欢花簇如扇尾,还凝着昨夜意犹未尽的雨珠,一如他鲜妍若能掐出水的唇sE。他断续念着古奥的YAn歌,像是施行某种她并不知晓的咒术。她的魂魄似在永无止境的迷楼里游荡,望着月轮般的画舫缓缓浮过水面,没入鲸波。灼热的心由内而外逐渐腐坏,而她只觉出泛着酸味的愉悦,冲荡得到处都是,她眩晕得几yu作呕,下车后他挽着她走了许久仍未好转,最后还靠在灵遗怀里,歇了好一会。
他当即问:“你的月事多久没来了?”
“不可能。要有定是还在寿春时中的,那以后你又没有……我还以为是我生不出孩子。”白曜语无l次道。她们也会像世人津津乐道的那种丑闻一般奉子成婚,一生也就这么不情不愿地绑在一起,与许多本可去做的事失之交臂?然后,又在漫长的岁月里将这孩子降临携来的怨怒撒给彼此,撒给无辜的孩子。可它会像妖邪x1走人的JiNg血,x1g她们之间的Ai——所有事都将天翻地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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