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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玉座 (15 / 2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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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白曜咬牙保持冷静,“将我扣在g0ng中不愿放归的不该是您吗?容不下我母亲的也是您。殿下若要这么说,该是您欠我更多才对。这就是您最后的留手吗?它早已失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狗男nV。”太后拍案,指着她骂道,“你看好了。他为掩盖你的身世,定不愿娶你为妻。知道他没法娶你意味着什么吗?当你无法助他爬得更高,他随时可以潇洒弃你而去。你以为自己对他是绝无仅有?不,他对谁都是那般,最Ai的只是自己。想想你与他意见相左的时候,他哪次不是先牺牲你成全自己?白曜,过来,我告诉你,昔日我与他断绝,也恨你母亲的缘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曜迟疑地迈出一步,太后却一把将她拽至身侧,耳语道,“我们曾有一个孩子,他亲手将它杀了。白曜,好自为之,莫步你母亲后尘,终于葬身蛇腹。只要愿意离开他,你还是我大齐的公主,而他不过是一时作乱的逆臣,孤掌难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曜在事态变得不可收拾以前,及时传唤侍者,稳定太后的情绪,劝止她越来越难听的咒骂。等在庭外的灵遗觉出事态有异,接过侍者手中的食盒走进来,说这里交给他,又稳定慌乱的众人,各自安排了事做。他信誓旦旦地许诺白曜,会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,便坚定地走入屋内,来至太后面前,摆开食盒中的菜品,柔声说这些都是太后往日Ai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他与白曜擦肩而过,白曜一直满怀忧虑地回望他。他却丝毫没有察觉白曜在身后的注目,没有发现白曜哭了,被孤身丢下的白曜像条狗一样。她念着不再回头的灵遗,失魂落魄地走了好几里路,恍恍惚惚地回到含章殿,抱着暮雨大哭不止。天晴了好些日子,到傍晚都还明朗。只是蜻蜓低掠过水面的间隙,就哗啦啦地暴雨如注。灵遗好久没消息,天都暗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正从此经过的永嘉公主不得不搁置原本的行程,至殿中避雨,来时半身的裳裙都被淋Sh了。她名义上是白曜的阿姊,事实上异父异母,只有点头之交。见白曜哭得厉害,一面换上g爽衣服,一面没话找话地陪聊了好一阵。白曜终于稍好了,从暮雨怀里坐起,抱着手盆,囫囵吃起梅子,看朝云举着一杆彩穗逗狐狸玩。细小的身影映上窗纸,教人误以为是某种张着血盆大口的猛兽。永嘉忽地却说漏嘴,她今日来,原是因东府派人去请,就是落雨前没多久的事。早知要下这么大的雨,她兴许就不来了。可谁知白曜竟弄得如此狼狈。永嘉说了许多,却一直小心谨慎,半句不提她何以弄成这般。暮雨也没问。当然,白曜也不能在她面前提两任皇帝的Si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提起灵遗,白曜又生起气,咬了一半的梅子从指尖滑落,新的泪水重新将旧痕染Sh,梅子再捡起来吃也味同嚼蜡。白曜但问:“他人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永嘉默然垂头,许久才道一声,“不是本人来的。东府似乎暂时脱不开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白曜应道。暮雨以为她又要发作,连忙来抱她,她缩着头躲闪过,正巧背贴背地挨到朝云。朝云与狐狸好了一会又吵架了。狐狸上蹿下跳的,一头跃进白曜怀里,她就这么被撞倒,斜倚屏风半卧下,呆然环顾了一周,问,“入夜了还能召朝官进g0ng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永嘉笑问:“你打算召什么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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