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玉座 (19 / 2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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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她舍不下他,所以忍不住以为他脆弱不堪,拼命找寻佐证这点的蛛丝马迹。感情的事,谁更上心反而败北。她还偏不愿承认,yu盖弥彰地一再重复,是他离不开她,她勉为其难才接受他黏在身边。到头来只是她一个人的滑稽戏。就像民间传言里遭遇妻子变心的丈夫,有苦难言,只有像戴着面具般地假笑,扮作谁也猜不出原型的野兽。或许被辜负的人只是想要挽留,却连挽留也没有底气,怕对方早已决绝地不再回头。所谓人不如新,衣不如故。白曜也后悔没早弃了他,落到今日两难的境地。
她将他吊在法阵里,行至几步以外的高座,随意摆弄着铃铛,打出一道道灵波,一面装作无心地问通晓音律的他,若是只当成乐器,它该如何演奏。灵遗没有说话,只是强忍着苦楚挣扎,唇sE苍白,汗流浃背。冠带早被打落,摇摇晃晃地浮在水上,长发绕出好几道弧,缠乱地披在一侧。她命令道:再给你一次机会,解释。
太后指责我,守护白曜不该成为我弑逆的理由。如果是白曜让我变成不知天地君师的模样,她早该毫不犹豫地除掉这枚绊脚石。我会怨,可除却怨也别无他法。豢养的鸟雀就是Si了,不久又会有下一只。我不愿与她多言——
白曜更是生气,打断道:为什么?为什么你一直容许她这么待你,将你当成任意折辱的玩物,身边的一条狗?她又不曾怜惜你。白曜感到难受极了,大吼的间隙,窒息一浪浪地袭来,眼泪大朵大朵掉下,却只能将气撒在他身上。她继续吼道:你就这么Ai她吗?
他却倍感困惑:Ai?没有。只是无所谓而已。
无所谓?你迁就于我,也是无所谓吗?她冲到他面前质问,将你的心挖出来,你会属于我吗?
她张开五指按在他左x时,他的确有一刹犹豫,旋又回复成痛苦的漠然,淡然点头,嗯,我会Si。你可以再次将我变成你的附身神。
没劲。她捏着他的下巴,将他拽出法阵丢进水里。这道浅水只他半人高,溅起的水花犹将上衣与发梢浸得Sh透。像是有意回避她的眼神,他望向殿角的古镜,曳着沉沉的长袖,徒劳地略整仪容。她仍将他暴躁地拉回跟前,迫使他看着自己,不容拒绝地命令:以你的名字向我起誓,若你日后敢背叛于我,曝尸荒野,绝后,门楣扫地。
他的眼中酝酿已久的风暴乍见端倪,如散开的雾般一荡:哦,怎样算我背叛你?睡了别的nV人,在政局上所求不同意见相左?还有呢?
你想还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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