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夜戏 (2 / 1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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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曜忍俊不禁,但还来不及解释,灵遗却用了唇堵她的嘴,在打闹间解了彼此的衣襟,径向深处吻去,“不许你再想他。”
“别闹,痒。”白曜推着手抬头。他仍埋下去咬她,她却望见花窗一角镂出的月sE,被贪吃的胖兔咬缺一口。朝云忽喊着狐狸闯进来,一边威胁着,再不听话就将它炖汤吃,终于逮到狐狸的时候,恰瞧见缠绵着的二人。而她们正不知如何是好地相互瞪着,瞪着瞪着就好像变了味,眼底只剩情意。朝云也顿时收敛神sE,摇着狐狸的前爪致歉,抱着它掩了门跑走。她一到外面又碰见暮雨,两人站在窗前说话,身影正落进屋里,语声也依稀可听。朝云骂:那个瘟神又来了。白曜也学着朝云的语气叫他瘟神,又像朝云会做的那样,拉下一侧的眼睑做鬼脸,自己却先绷不住偷笑。他问:那你是什么,小坏蛋?
两人不知不觉就闹到夜中,饮下一杯杯沁着桂叶香气的春酒,白曜醉倒了伏在他膝间,一点也动弹不得。大约是感到离别将近,即便如此,白曜还觉喝得不够,教灵遗将酒喂给她。灵遗将小盏送到她唇边,她要喝时又忽地夺走。如此往复好几遭,他乐在其中,笑得合不拢嘴,可白曜麻得仿佛灵魂出窍,不久也昏昏yu睡地合上眼。
醒过来的时候,他正抱着她去往帐间,脚边不知踢翻了什么东西,她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响动。屋内的烛火已暗了大半,她捧起他因酒意微烫的脸,隔着薄衣感知剧烈的心跳,忽而嗅到酝酿已久的感伤。这一去,不知何日可以再见。他的大劫算是过了吗?如今回想仿佛也是轻易,尽管对他而言,梦里的时间b现世的半天漫长得多,或许久至数年,或许已是一生。蝉的核尚未派上用场,莫非日后还会有危险?危险是一定的,毕竟他要出征。可因为自己担心就跟着去——不能再这么任X了。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一身轻的小姑娘,公主府,以及未来的殿中,许多事务都须她来作主。
灵遗望着她忧虑的眼神,似也陷入沉思,但终于先挤出一笑,g过她的鼻梁问:“舍不得我吗?”心照不宣的不可言说,终是就此打破。
“你少自以为是。”白曜反驳。
他却用指尖轻点她的唇,长叹一口气,放下她道:“你就如此不愿再去江陵?可留在建康,没有你想要的功业。或者说,即便你监国时期治理有方,世人也只会记得风光凯旋的战将。但若一夕亡国,背负罪责的却不是武人,而是失治的辅臣与君主。还是说,你不愿与我一起?”
一下子就被看穿了。白曜将帕子的一角缠在指间,缓缓道:“也不是。只是在旁人眼中,我与你总是一T的。只要在一处,他们就只记得你。你也会忍不住帮我。”
“那我与你换?你去沙场上建功立业,我留在建康?但似乎也不妥,竟然要你为我作战,而我坐享其成。”他宠溺地笑着,忽而倾身靠近。她猝不及防地躲闪,却被他撩起发缕。语声如摇曳的珠坠般荡下来,“白曜,跟我逃走吧。我会一直守护着你,献给你世间所有的殊荣,为你Si战。”
他又轻易说什么Si不Si的,白曜反而嗔他,丢他帕子,“你是猪。”可哪怕撇开头,这句话仍绕在她心上挥之不去。白曜于是又问,“你们——上战场以前都是做好必Si的觉悟吗?我好像还从来没有一次感到离Si很近。遇到过很多危险的时刻,但不知为何,心底有定能化险为夷的信念,从来不觉得自己会就这么Si了。”
他起身步回案边,叹息着独饮一杯,“有些小子,许是一心求Si才上战场呢?失去了生的意志,又不甘心无人问津地离开,想以征战在青史刻下自己的名字,然后遵循不可抗拒的宿命去Si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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