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麝裂 (1 / 1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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昔日诸葛臣相也葬身此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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叛徒罗刹便是如今的侯莫陈夕。但原本的侯莫陈夕也却有其人,履历记在簿录,均可稽查。唯一的可能是,罗刹在失踪以后将其“夺舍”,也冒认他的身份。而原主大约已经遇害。但他的部下竟如此平静就接受了旧将的Si,心无二志地为罗刹浴血奋战?大约像履历所见的那样,原本的侯莫陈夕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草包,只有追随罗刹才能看见未来?人情凉薄,也是令人唏嘘。
那日一战打得平分秋sE。罗刹领兵不多,本意就在试探虚实,白曜早就猜到这点,令诸人见机行事。他来到她面前,她命身边诸人活捉“侯莫陈夕”,这才使出全力战了小会,但到底被他溜了。彼此抱着试探的心思,反而哪方都试探不出什么,无人恋战,也很快收兵。
白曜故作镇定地回去,将罗刹就是侯莫陈夕的消息带给部将共商对策。这个惊天的意外令诸人震撼,讨论也是热闹非凡。白曜却心神不宁,只觉耳边如沸的语声吵闹不已。开场被彻底压着打,令她想起当年围困在襄yAn的绝望,似被拿捏在GU掌之间的无力。随后,她想起她们之间不堪回首的荒唐事,又羞耻又困惑,当年她是怎么敢的,也太sE迷心窍。但他眼底的反更张扬,像是无论如何都要夺回她,神挡杀神,佛挡杀佛。刻舟求剑的笨蛋。她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一无所有的白曜,好像只有充当他们争来抢去的明珠,她的存在才有意义。
“东府也来郿坞?”白曜听他们说到这里,突然回神,反问其中详细。怀生解释说,就像先前决定的,暂时不废元翾,仍以他为魏帝,临治关中。有这位正君,叛军终究在名分上矮了一头,背着叛逆的恶名直不起腰,哪怕攻下长安,却未必占到好处,灵遗也有更多缓冲的余地。
白曜却不解:“如今的情况有所不同,以往我们设想他们全是出身寒微的士将。可他们有元焯,这也是货真价实的魏王公,甚至曾b称帝的元翾更接近帝位。有这枚棋在手,元翾的存在就毫无意义。”
“依臣之见,元焯自称‘侯莫陈夕’却不亮明身份,恐怕别有什么隐情掣肘着。若他有心公开,应是宜早不宜迟。毕竟并非所有人都如殿下认得他,他公开越晚,可信度也越低。臣以为其身份应不足为患。“
一时众人都赞同此议,白曜也无处可驳,又绕回灵遗的事,“即便他现在来,我们对上全副武装的叛军也是劣势。非要与这些亡命争个高下又是何必?他昔日可就是这么劝诫我的。”
她预感他不来才好,嘴上也这么说着。可后来真要到写信劝他别来的时候,却还更愿他能在自己身边,一把火将才写成的信纸烧了。怀生在旁见了便笑,暗与白曜说,灵遗在长安,或许也猜出侯莫陈夕的身份,所以才执意要来。对他而言,保住白曜就是此行的所有意义。
“他还不至于如此不信我。”白曜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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