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合卺 (15 / 18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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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曜却忧虑难改,忍不住提出第一桩棘手的事:“与罗刹议和,该你去还是我?”
“令怀生去。”灵遗答,又直言戳穿她的心思,“你怕再见到他?但他那边出面的,定是底下的文官,往来相当便是。”
若是她来决定,拖到最后,大约也会选怀生,正好给他一个复职的理由。灵遗嘴上说不懂如今的政事,暗里仍是挂心。她不禁叹气,故意扮凶警告他,回了建康不许再这般浑水m0鱼。
好。
她忽而不忍再说那些麻烦事,合上眼,只闷在自己心里想,却终于又被他哄得入梦,一入梦就仿佛回到台城,她还藏在那棵百年的槐树里闹。
再醒过来,就是灵遗轻捏着她的鼻子,唤她起来吃羹。他自己已然穿戴整齐,焕然一新,他的容貌未改,教她不由想起他还是近侍之臣的久远岁月。但又全然不同了。乌纱底下笼的青丝换作白发,情态也更捉m0不透。可她分明记得昨夜里蜕了皮,他的头发又转黑如故,清晨也还黑的。莫非是她睡迷糊了?
她舀了两勺羹,便耐不住搁了盏,抬手蹭他的鬓角,又细盯他瞳仁的颜sE,“你的须发……到底怎么回事?此前我以为变白是因蜕皮,如今……”
“如今是黑的,白的是幻术。”
白曜佯怒,才端起的盏又摔下,“究竟是旁人发觉你是妖,还是你生怕他们不知?”
“你不喜欢吗?昨夜的cHa0声……”他话至一半,接住她要打他的手,恰到好处咬住胀红的耳根。他用舌尖一T1aN便笑出声,捏着她的手,替她想起昨夜似曾相识的事,“不许使坏。”好在此时坐着胡床,她当即踩上他的脚,重重碾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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