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合卺 (2 / 18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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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就不问璇玑如何?”白曜冷着脸问。
他yu说还休地凝眉看白曜,终是自嘲一笑,云淡风轻道:“这是我与她的事。何况她这个年纪,心思变得很快。”
白曜却被这副雷打不动的冰山模样气得怒火攻心,站起来掐住他的脖子,急斥道:“这算什么?璇玑真心待你,你就要始乱终弃?既知如此,当初何必招惹她?你是像某人守不住吗?枉我认识你这么多年,今日才知你与寻常男人一般。”一边说着,她便觉喉间涌上一阵温热的稠Ye,抑制不住地吐在帕间,才知是血。
“我并非此意。”蝉苍白地反驳,丝毫不为所动。
许久,她才回了座平复过来,也意识到如此斥他,掺杂了太多私心。白曜看得出是璇玑先对他有意,她也早该留意的,璇玑总将摄政王三句不离地挂在嘴边。这就仿佛当年的她与罗刹。她看出他先动了心,才觉得有趣,刻意靠近他,引诱他,自始至终都是他Ai她更多,他甘愿上套。她怎么不明白蝉的犹豫?
正在此刻,蝉仿佛又洞悉了她心中所想,叹道:“不过是当年你待罗刹的若即若离。”
“你不许辜负璇玑。”
蝉却说,白曜也不曾好好问过璇玑的心意。她做事变得浮躁了,在长安时就是,经常只听半句就做决断,她该发觉这点。
白曜一愣神。的确,蝉将这话点破,她才反省到,自从灵遗不在了,她做什么事都手忙脚乱,无头苍蝇般地四处撞。但在她的位置,已经没有人能做出指责,只要她刻意忽视委婉地忠告,态度足够坚决,他们就只有唯唯听命的份。
她托着隐隐作痛的额边再次闭上眼,而蝉顺手下了一道清心咒,问能否借给他一把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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