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合卺 (4 / 18)
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她无奈道:“白曜的状况更糟。璇玑说,那孩子多半是保不住,我的身子太差,忧思过度,又在这样多事的节骨眼上,不要才好。这也是寻常的事。她在建康,碰上不少因各种原因须暗中打胎的nV子。俗话也说,老大不好保,老二却聪明……”
“我就知道,你急着离开长安,该是另有隐情。”蝉叹道,随谈话的间隙,时断时续地抚琴,掩下昔日立场敌对的相憎。
过了许久,蝉才开口问:“借棋盘,是想在幻境里造出效似他的镜妖,在用棋盘映回现世,作为新的魂魄附回r0U身吗?但你该清楚,镜妖是因人的yu念而生,再如何形容相仿,说到底,都不再是原本的他。”
“你只猜对一半。有人事前立下阵法,让诅咒施行b天劫整整早了一日。如今的他,只是魂魄流离失所,的确不算Si了。但只有一日的yAn寿,哪怕回来了,他也只能停留在幻境中的那一日。我须用棋盘翻转他的时间。”
“他们做的当真Y损,哪怕是经受天劫,Si后尚可轮回,这是要他永绝于三界啊。怪不得白蛇有那么多的怨,化作大雪。如此一来,若是所有人都当他Si了,你也无心救他,他就彻底万劫不复了。按他的X子,定会早劝你独活。”
白曜无心纠正他的误解,却叹道:“我好像有点信命了。带着诅咒的那一剑,他原本可以躲开的。可正是剑法太过拙劣,致使他轻敌,没察觉诅咒y扛下,最后才变成那样。”她察觉再度漫起的愁绪,连忙将话岔开,“既然你说那是你与璇玑两个人的事,去找她吧。”
仿佛越到灵遗即将归来的时刻,白曜反而越是不安,莫名其妙地流泪。因失去他而不见的各种情绪渐渐复苏,可她的心依旧虚浮地漂着,不知该落往何处。后悔。若说他Si时轻忽,她也一样被连胜冲昏头,竟然答应在这紧要关头与他分头行动。或许她陪在他身边,五丈原的一战就不该是这样的结局,她们也不必仓皇撤离。两年间,白曜好不容易争取来的一切,也随她怀孕期间无法理事,又要卷土重来。最后那些撤离的善后,众人都以为都算是灵遗做的。
说来可笑,襄yAn的惨败几乎已是十年前的事,而她一事无成,仍是同样。身处军界或政界的男人们各有品阶,随时能确认自己在哪。哪怕是最凡俗的庸才,也能靠论资排辈,一点点拾级而上。可那里不曾留有她的位置,一旦她短暂地退场,她好不容易从男人手里抢来的,又重新被男人们瓜分去。而她只有孤独地捡起满身染血的r0U团,放进小棺里埋葬。没能等到灵遗回来,她必须独自做出抉择,像小时候那样呆呆坐在檐下,怅惘地想到,若是灵遗有什么差池,她当真彻底一无所有了。她会找不到他吗?她不敢想。
等到白曜的身子无恙,清商阁为复活灵遗所做的准备也已大致妥当,只待她解除时序的错位,正式启程去找灵遗。留给她的空隙也只有一日。临行以前,她特意将怀生唤来,当着他的面击碎阵法,也终于将心中的疑虑说破。
“如果我没猜错。立这道阵法的目的,并非如你我此前猜测,是叛军为确保诅咒生效所立。而是灵遗自己的手笔,同时,他又采用别的方式,让你无法袒露自己知道的内情。当时,你阻止我打碎它,惹我生疑,却闪烁其词做不出任何解释,缘由也是在此。封口的咒法也藏在里面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