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叶芳灵被自己的这个形容给吓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短时间内都缓不过来的叶芳灵声音都支支吾吾了起来：“额、那我、额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麻木得不敢置信，甚至都忘记了如何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靳司明明是祁雾的老板，但在她面前却给叶芳灵一种他矮了祁雾一头的感觉？

        在靳司蕴含着危险不耐的视线看过来的时候，叶芳灵猛地打了个寒颤，终于恢复了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试探地问了一声：“那我不打扰你们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祁雾歪着头，神色疑惑平静：“可你刚刚不是要和我吐槽事情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叶芳灵：“.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今天的确是因为一件糟心事才会选择在初冬的季节出门，因此遇到祁雾时她还惊喜了一下，憋不住的心事让她下意识的就把祁雾当做了倾诉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前提是，她之前不知道祁雾身后还跟着靳司啊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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