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寒开叹笑：“你倒是对我很有信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必须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挂上电话后，程可夏既期待过年，又觉得紧张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除夕前，她去街上买东西，遇上赵招娣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赵招娣先叫的她，不然她差点都认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招娣，你怎么瘦了这么多？”两人并排走着，程可夏忍不住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像苹果红润的脸颊凹下去，人消瘦到一阵风都能吹跑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重要的是，她的眼睛很大，很明亮，现在都没有光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招娣扯唇：“我家人拆散了我和我男朋友，只因为我男朋友拿不出十六万彩礼，他是普通家庭，父母都是打工的，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钱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可夏抿唇，问：“你们试着争取一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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