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子昂沉吟了片刻，转过脸看着温心暖：“我去看看，你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温心暖抿着唇，仿佛梦游的人点点头，摇摇头，又点了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子昂温和地伸手抚摸着她的脑袋：“点头摇头是什么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心暖重重地闭了下眼睛：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怕什么，”季子昂握住她冰冷的手，“有什么话直接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不可以不要杀他，把他赶出去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子昂蹩了下眉，沉吟地说：“放心，我不会杀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子昂刺耳这句谢谢。她为了罗雷对他说谢谢？

        眼色深谙下来：“想不想去看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想去现场……”顿了顿，温心暖又说，“我不想再跟他见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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