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清抽咽着说：“是……喜欢被老师打屁股，喜欢被老师欺负……都喜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阴茎上的皮鞋离开了，小东西被踩得发红，依然精神抖擞地支楞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逸把他的语文书还给他，还好心地给他翻到某页，指着一行字：“念一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清本来哭得很大声，突然戛然而止，止了但没完全止，还一抽一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想念，太没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点。”白逸摩挲颜清的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颜清又想哭了，这不是人能念出来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手兜着风扇下来，颜清闭上眼睛，脸颊却没有疼痛，那只手碰到他的脸时收了力，转而摩挲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点，我今天不想打你的脸。”白逸的耐心似乎要消耗殆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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