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难受的是，他被灌了差不多三瓶的酒，排泄欲逼得他快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千面，你今天状态不行啊。”女人把牌全部翻开，“你又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千面笑了，把酒递给何越：“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越颤抖着接过来，小口喝完。

        果酒只有5°的酒精，入口像甜甜的葡萄果汁，可何越痛苦得仿佛在喝毒药，胃里的水还没有完全流进膀胱，晃荡的感觉让何越有点想吐。

        千面是故意的，他哪里是状态不行，他完全是想折腾何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个星期的相处让何越明白这个人就是个变态。他越是害怕，变态越高兴，每天都要变着花样玩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周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何越被迫成了千面的狗，还被逼出了现实的名字。何越跪在地上问他，他们这种关系要持续多久？

        千面笑了。他很惊讶，因为通常他胁迫的狗都不敢这么直白地问他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玩腻为止。”千面捞着他起来，顺道打开了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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