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灯生焰 (11 / 1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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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想了想,塌下腰,将脸蛋光明正大地埋在明正藻胸前。
两根性器仅隔着一层肉膜似的障蔽深入浅出,将小腹时不时顶出一道明显的痕,就这样一耸一耸地顶撞起来,阴茎和唇瓣嵌合如一体,黏腻的热液湿乎乎地糊在阴阜上,肉壁接连痉挛又抽搐,被赤红火热的器物撑平了每一丝褶皱,次次俱能顶到腔室最深处,让蕊心一抽一抽地泄出许多股潮水般的湿液。苍时爽得头皮发麻,最后哭都哭不出泪来,怀疑自己会在这张榻上失水而死,好在明正藻和谢子迁总归没有那么不通人性,琢磨着她像是受够了,药性也解得差不多,又是一个黏糊缠人的轮回后,尽数射在穴腔与肠壁里。
明正藻按住她的下腹慢慢抽出性器,大股春水和精液流出苍时合不拢的牝穴,污了褥子。后穴的充盈感并不随着抽离同去,它执意要留出一环鲜红的孔隙,谢子迁伸指将射进腔壁的精液导出来,这是一种阴凉的、腥咸的潮湿,像每一次闯祸后她面颊上冰凉的泪水。
这间卧房已经不能要了,麝香渗进每一寸楠木,处处弥漫难以挥去的、如丝如缕的情欲。令人胆寒的情欲。酥油般的雨也不知何时停了,在这个暑气濡湿万物的时节,夏雨过后并不清凉,只会让这个烦人的炎节愈发燥热。支摘窗被明正藻抽了支木,觅食的雀儿不得其入,只好落在窗外,一下一下地啄着牢固的窗扇,苍时只想让它啄出一个洞,好让她变成燕子逃跑。
——她终于从不能自拔的欲望中抽身,清醒过来了。
这根羽都最灵巧的、最能言善辩的舌头好像真的打了结。
苍时仰起脸,小声叫他:“啾啾?”
谢子迁以指作篦,梳理苍时肩后那头润湿的长发,只轻轻嗯了一声,他的神情中有一种奇异的柔软,不是对年幼的小辈,也不是对尊荣的君王,而是对交颈相依的情人。明正藻分辨出来了,但他没有开口。他的眉间又折起那种思量的痕迹,一点浅浅的、百转千回的褶子。
“我们——”她绞紧手指,咬着牙说:“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。”
谢子迁的手停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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