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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的罪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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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章敌人与海中女妖 (12 / 2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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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了,当时我在g嘛?
算着我户头的钱缴完学费够吃几天,我想。
「她在这里演奏?」
格里芬出声,她不知道什麽时候走到我旁边。
「对,贝多芬,她还说什麽艺术不是无价之类的话。」
「格里芬。」
「嗯?」
她左右扫视,对我摇摇头,这里没有线索。
还未离开之际,我想了想,提出一种可能。
「她会不会和塞壬达成什麽交易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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