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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、他就像蝼蚁般,一捏就死了 (2 / 1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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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发了烧,在床上歇了几天,睡袍背后被冷汗浸透,打着哆嗦叫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、母亲,你看看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虞俭烧得说了胡话,时不时抽泣着哭喊一声,手指紧拽着被褥,像是想去牵养母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得知真相前,赵寒雁待他如亲子,慈母针线、日叮夜嘱,这些从前觉得稀松平常之物,那天过后再也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病时,谁也没来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夜里烧得糊涂了,直啃自己掌心,整只手鲜血淋漓,幸好侍女翠珠发现及时,才替他止了血,手掌包上厚厚纱布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虞俭不是那赘婿的外室子,只是随便抱来的孤婴,或许赵寒雁都不会如此心狠——那日之后,赵寒雁大怒一场,走火入魔,自此后也有些疯疯癫癫,常年居于后山,久不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盛夏将尽,虞俭这场大病才总算好个七七八八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人记得起他,他也不腆脸凑到谁面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竹院里住着,与世隔绝,偶尔听翠珠说起外面的流言,聊以打发时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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