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、就是,就是 (2 / 1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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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床上,少年很少流泪,即便要哭也是避着人,独自躲在屋里。赵止戈给他上药,他也不理,自暴自弃地叫男人走开。
虞俭恶狠狠打掉对方为他上药的手,小狗似的张牙舞爪,他自以为很凶了,在对方看来其实没什么力气。
“你不要管我,我不是你弟弟。”
赵止戈皱眉,这又说的是什么气话。
男人不会哄人,但虞俭的伤口还流着血,他身下的软塌快被浸红,脸色惨白得吓人。
赵止戈沉默着,掰过那小狗似流着泪的少年,让那双哭得发肿的眼睛看向自己。他上药的手算不上温柔,怀中人疼得时不时发抖,却还是硬气地一声不吭。
“我没管你,你想怎样都随意。”
话刚出口,赵止戈就知道自己说错了。
他怕少年疼得挣扎,单手铁钳似的压着他臂膀。可赵止戈太久没受过伤,即便给别人上药,也粗暴得很。他并非故意,可药粉泼撒在伤口,虞俭疼得大哭,他又狠狠按住少年喉咙。
这个动作,不像上药,更像杀猪。
显然虞俭也意识到了,挣扎几下,死鱼似的不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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