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、就是,就是 (6 / 1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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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止戈看着那双空荡荡的眼睛,想说什么,不知如何开口。
到底他叹了口气:“谁说要赶你走。”
其实赵止戈不知道的是,这话赵寒雁说过、赵简说过,甚至家里不少踩高捧低的下人,也在磋磨作践时当过笑闻。
他自己虽然没说,心里也这么想过,那年赵简刚回来时,他知道虞俭身份尴尬,动过类似的念头。
赵止戈更不知道的是,少年什么都看的明白。
虞俭得了承诺,脸上如木偶似的扬着唇笑了。他眼巴巴的,手脚并用,从榻上爬到兄长面前。他嗅到对方身上的檀香,和兄长凉薄的性子不同,赵止戈用的香却是浓烈的。
就像自始至终,在压抑些什么。
少年什么话也不敢说,安静地要命,他像条狗,趴在赵止戈怀里,看那人捧着赵氏的家务,厚厚的账本叠成一摞。
“哥哥,你看看我。”
过了一会儿,少年忽得在他怀里动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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