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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由仪就是造物主赐予他的尤物 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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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医生说是长效抑制剂脱落后,引起的副作用反应。”张由仪想出这个足以蒙混过关的理由,差点把自己都骗了过去,他打了一把方向盘:“你在实验室等着吧,我过去接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次来时是夜晚,都没瞧个明白仔细。

        实验室必经的宽阔林荫大道两旁种满了郁郁葱葱的梧桐树,枝叶繁茂,绿意盎然。阳光透过树叶滤到大道上,斑驳又澄澈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校莘莘学子或独自一人挎着包捧着书本,或三两成群骑着自行车谈笑,还有五六个人抱着篮球一路炫技。

        郝在山站在实验室门口翘首以盼,远远望到张由仪车牌,兴奋地踮起脚尖挥手,这么高的个子在一众人群里,尤为显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由仪,”郝在山将包甩到后座,上半身倾向驾驶座位给张由仪一个熊抱,热烘烘的皂香冲进车厢里:“谢谢你来接我。”双手捧起张由仪嫩滑手掌,仔仔细细的端详新安装的长效抑制剂:“装了新的抑制剂,是不是之前的不舒服就会消失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会慢慢减弱,但不是立竿见影。”张由仪生怕今晚吃完饭又吐,给自己留了条活命后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由仪绕了个路,去取给郝在山新订做的手工西装四件套——龚崇丘二女儿周岁宴就定在这周周末,张由仪早早打定主意量了尺寸送到裁缝店这头,带郝在山出席扳回一局,衣着方面尤为花心思,成衣店的架子货不像样子,不够庄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啧张先生你看,天生的衣架子,”裁缝师傅双手拽着脖子上的皮尺,满意的连连点头:“我可否拍两张您男朋友的上身图当展示照?”

        郝在山抚摸着合身西装上手工缝制的驳头,一针一线间距讲究,精致的墨翡纽扣跟袖口都加上了手写体“H”代表他的姓氏,头发往上梳成油头,一抬眼,目色皆是锋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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