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张绍林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什么我！你说！儿啊……你就是要爹这条命赔罪，我也肯！……爹对不住你啊……呜……”张校长越说越伤心，已经哭出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，你别哭，别哭！我就是难受……不是因为你睡了慧娟，是因为和你睡的不是我！”声音低沉沙哑还带点绝望和压抑，又不敢大声。门里门外，三个人石化。我听见了什么？看看老爸，眼睛瞪得跟灯泡一样，满眼都是震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，我喜欢你，就跟喜欢媳妇一样的喜欢。我知道这些年你一个人过得苦，为了养育我帮我成家，单身这么多年不再娶也没有在外面乱搞过，你为我受的苦，我都记得。”说话的人好像控制住了情绪，声音平稳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想要你过得快活些，后来知道慧娟对你有意思，前几天的事是我给慧娟创造的机会。我从头到尾都知道，我只是事后又不甘心，我希望能让你快活的人是我。所以，我是真没生你们的气，我只是心里很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瓜中瓜！炸裂瓜！这么刺激？有点同情张绍林，毕竟也算同道中人，他付出这么多，甚至连老婆都肯让父亲睡，但还是没得到想要的。比起他来，我简直不要太幸运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爸盯着我，上下打量几眼，又摇摇头，一脸嫌弃，继续偷听。我一脸莫名其妙，老爸你那什么眼神？哦……你想得倒挺美，我可没媳妇孝敬你！

        “孩子啊……你这傻孩子！呜……”张校长泣不成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，你回去吧，这事不是你的错，你俩……继续好吧，慧娟，她会照顾好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扪心自问，我做不到这样吧？真好奇里边是什么情形啊。我还在好奇，老爸已经在行动了，半蹲在地上眼睛贴上门板上那几个小孔洞，半点形象都无，鬼鬼祟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目光上移，发现我进来时打开的活动窗口当时没有被我关严实，还有一条大约一厘米宽的缝，心里一喜，直起身把眼睛凑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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