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！我不生气，我气够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爹你都六十多了，再拖下去，就算你愿意……也白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啥意思？你啥意思？”老头突然很激动。“是觉得我要死了?命不久矣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不是。”张绍林吓了一跳，急忙否认，“就是……爹，这几年，也没看到你在书房玩了，你要不是换地方了，要不就是……那……你……你那东西……还管用不？”他竟直勾勾盯着他爹的胯下，意思很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放屁！你老子我身体好得很！”老头顺着他视线一看，破口大骂。男人不管哪个年龄，提到这事，被怀疑就炸毛，哈哈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是是！爹你身体棒着呢。那就是换地方了？但那家伙你不用，它再好也是个摆设啊，手活再怎么样也比不上人。谁知道再过几年会不会真的变成摆设，爹我跟你讲……”哇，他好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摆设！摆设！你这脑袋就是个摆设！”老头嘴里蹦一句就拍一下傻儿子的头，“这么会说话你是怎么当老师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爹，我教数理化的……不是语文。”傻儿子很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老头心累，“继续说，老实交待你们的犯案过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那天你生日，你说不愿意招待亲戚朋友，就家里一起吃顿饭喝点酒就算了，刚好小杰在学校回不来，我和慧娟觉得时机挺好。那天你挺高兴，我和慧娟劝你喝了不少酒，其实我俩没咋喝。后来你醉了，然后就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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