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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被两个小孩拿崇拜目光盯着,饶是谢云流早非意气风发的少年剑客,也招架不住四只巴巴望向自己的眼,只得无奈道:「好好好,这就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反正肯定又要在碰到李忘生的那瞬惊醒。谢云流想。诸如此类的失落他已经历太多,自也不缺这麽一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带着薄茧的指节覆上那枚嫣红,掌心温凉一片,并无高热。谢云流却迟迟未移开那只为探看师弟是否有恙的手,只怔怔与扬起一双多情眉眼的李忘生对望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师弟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直至被洛风和上官博玉一块拉进李忘生房里,谢云流仍未明白这究竟是怎麽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孩儿总是坐不住,即便他俩辈份再如何高也一样。两个小童陪大人喝了盏君山银针,没多久就拿着各自师父给的木剑到院内比武去了。内室仅余谢云流同李忘生这对理应亲密无间的师兄弟,前者迷茫不知所措,後者则是心事重重模样,壶中清香渐散,待盏中茶汤再不足以沃雪融霜,外头稚嫩童音从一声声呼喝招式成了嘻笑打闹时,李忘生率先挑起了话头:「师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谢云流本能地「嗯」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近来我修炼功法多有滞涩,有些疑惑,想请师兄解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是了,此时的李忘生内景经还未有成,自是习於同自己这师兄讨教。虽已数十载不曾运行此功,不愿在他面前丢脸的谢云流依然强撑着坐直了身子,摆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态势:「说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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