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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八) (4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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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纵我不往,子宁不来?李忘生明白谢云流是担心做得过了,他明日又得瞌睡着主持早课;可师兄怎麽没想过,或许自己宁愿青着眼下,也想和甫结好事的道侣修场合欢道呢?

        既是佳人相邀,君子自当不辞。小衣被熟练地挑至榻侧,冰肌薰然玉骨醉,谢云流托着这段时日里被他养得丰腴的玉白雪团,在师弟引颈索吻的呢喃中长驱而入,直将敏感雌穴捣得淅淅沥沥漏着水液,引得李忘生喘息如骤雨急弦,再难自持:「嗯……师兄、师兄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受不住了?」谢云流啄着他唇珠低问,腰却耸动如旧,狠狠撞在那柔弱缠人处:「要师兄停下来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原当李忘生要同回回那般娇啼讨饶,不成想他雪肤玉貌的道侣今日却像抛却了所有羞怯。只见他捧在心尖的师弟轻轻摇首,股间发着甜丝丝的大水,挺着嫩红乳首和透粉玉茎,樱桃乍破丁香微露,黏人地柔柔喊他:「师兄,云流哥哥……再深些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谢云流不禁疑心他并非什麽凡人家的小公子,而是只最懂蛊人心智摄人心魄的狐——若非如此,他眼下又怎会只一意地想耽溺在这温柔乡,兰薰帐,再不与这妙人别离?

        似是不知自己有多勾人,噙满春情的美人复又晃起腰来,将被他肏熟了的牝户与玛瑙似的花核奉到正兀自涨硬的阳物上,哝语娇憨,痴态惹怜:「忘生要给夫君怀小羊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寻常人尚且抵不住这般香艳绝色,更何况是与他相知相守的谢云流。布满薄茧的掌心扣紧了那把纤腰,他哑着声,俯首去含仍不知自己容光照人的师弟耳珠:「怎麽怀?师兄不明白,娘子教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李忘生赧得不行——怎麽怀?这话就是拿去问那些已为人母的小妇人,怕也是要羞煞一张芙蓉面,暗嗔一句浪荡子;可李忘生羞归羞,却又喜他温柔地喊娘子,爱他含笑与自己调情。湿濡穴里轻轻抽动着,腿心只不过含着那灼烫枪头便嘤咛着先畅美地丢了一回,李忘生垂着眼帘,当真羞怯地指导起了存心作弄他的夫君:「哥哥进到最里面来……都射到肚子里边……就怀上了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错了,呆子,」身下玉人可爱可怜,谢云流吻着他逸满细碎哭吟的唇角,一路亲过喉间小结,堪能掬水一瓢的锁骨,最後吮上高高翘起的乳尖,挺胯破开那早被磨软了的玉壶,低声同他只习了皮毛的师弟言传身教:「是插进这儿来,让你爽利了,再含着师兄的东西,用这生孩子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至此,帐暖春深,鸾凤穿花,情浓意绻,不足为外人道矣。只那珠帘碧幕间偶或泄出几声软语诱哄,诸如「哥哥慢些,顶着那里了」、「好忘生,腿再开点」,直叫轩外丹鹤也羞得振翅飞去,不敢再听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夜春风得意,隔日启程时谢云流自是神采昂扬。他此番下山并未携马,只信步行至城内,立在一对貔貅之间,叩响了门上铜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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