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父用诱惑魅魔,阴蒂穿孔打上烙印 (9 / 1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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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是常人对上魅魔,这样早就被吸干了精气,到了蔺齐这,仿佛是他在吸干师安澜的精气。
不过该说不说,魅魔无论怎样也都还是魅魔,一口淫洞几乎要被肏得外翻了,那龟头上的肉冠次次都会拖出一段穴肉,肏进去的时候却不一定归位,便像是一朵肉花一样绽开又收起,全看男人的肉屌要怎么享用。
这会儿,蔺齐就不乐意只在肉道中抽插,他无比怀念那个窄小的胞宫,那处敏感,每次他的肉冠进去时都会把宫口反顶进去,将胞宫压成一个扁扁的圆,出来时又能拖住宫腔里幼嫩的软肉,倒扣住宫口,整个倒剜过来。
那滋味爽是爽,但最令他上瘾的是他的小魅魔苦于潮喷的样子,通常是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含着泪,抱着肚子可怜巴巴地看着他;或是含住他的嘴角唇瓣细细嘬吸、以及讨好般柔柔地舔舐他的喉结。
蔺齐时常会在这些动作中找到师安澜爱着他的错觉。果然,魅魔蛊惑人心的本事向来是不该轻视的。
用情欲作为控制手段的魅魔并不如何可怕,可怕的是用爱作为武器的魅魔,那当真是,甘愿献上自己的一切。
蔺齐松开了握着的脖颈,也松开被他咬得肿起来的舌尖,眉眼含笑地去亲吻发着抖的魅魔,“我愿意用我的灵魂喂养你,只要你愿意给我你的爱。”
“全部的,爱。”
沉浸在无尽快感中的师安澜神智仍然是涣散的,对于蔺齐所说的一切都毫无直觉,也没有回应,只是瘫软在地毯上,任由猩红的尿孔失禁着淌尿,腿根时不时抽搐,十枚圆润的脚趾时而舒张,时而蜷缩在脚掌上。
窒息的高潮才过了一小会儿,一腔淫肉又开始蠕动、嘬吸,温吞地缠绞在肉屌上,蔺齐知道,他的小魅魔饿坏了,这是在讨要男人的精水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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