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只手搭着我的后脑勺，能感受到学姐的说话声从耳侧震动产生共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辛苦你了，不过这次太着急没戴套。你先睡吧，看你累坏了。”把我安放好后盖上被子，学姐亲了我额头一口，转身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去哪？”我抓住她的手，害怕她就此消失跑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家，我还能去哪。不可能弄在里面吧，所以去厕所自己解决，今天体谅你是第一次所以不会太过勉强你。她拍拍我的手，声线柔和：“先睡，我解决完自己就回来陪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实在是够累，真消耗体力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有种胀鼓鼓的闷痛和倦怠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保留着一丝力气掀开被子查看，再回想起学姐的身体，哪都找不到红色踪迹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什么第一次会流血，我似乎是例外，果然书上是骗人的。重新躺回枕头，注视陌生的天花板阖上双眼，就此沉沉睡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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