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月……早就计划好了吗。”林献记得六月份还见到过颜齐，当时他说他刚出差回来，所以他在撒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为什么瞒着所有人呢，又为什么一心计划离开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林献回忆起六月见到颜齐的那天，什么细节都想不起来，连颜齐的模样都已经渐渐模糊了，但他记得他当时笑着对他说：“阿献，时间过的真快，颜颜都快要rEn了，我竟然现在还记得她小时候给洋娃娃换的所有裙子的颜sE。真希望明年我也给你送rEn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，林献竟然一字一句都记得，可惜今年他没有收到他送的礼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清波m0了m0他的头，手肘抵在他肩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阿献，你打算一直和她在一起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献明白他的意思，杨清波一直觉得他和李颜不合适，或者说，他觉得李颜不适合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说这些还太早，没意义。”林献打断他，终于看到垃圾桶，快步上前丢了手上的烟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为什么没意义，你别躲我的话，你觉得她Ai你吗？你自己也不确定的对吧。”杨清波也上前两步跟上他，握了握他的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献任他握着，没有回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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