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Si人可以和Si人对话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，不过Si人不能和活人对话，所以到我们也Si的那一天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，那我们会一起Si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想继续抱着他了，我们把他们放回去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到哪里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湖，他们应该想在那里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颜和林献两人抱着骨灰盒进了地铁，车上乘客不多，但都离他们远远的，两人也没有在意，安安静静地坐在座椅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听歌吗？”林献把骨灰盒放在大腿上，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和耳机盒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颜也学着他的样子放在大腿上，胳膊很酸，手根本抬不起来，她只侧过身对林献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献拿出一只蓝牙耳机放进她耳朵，在手机上点了几下，自己把另一只也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耳边的旋律很熟悉，是坂本龙一的《圣诞快乐圣劳l斯先生》，林献在钢琴声中紧紧握住了李颜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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