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二、今昔 (8 / 1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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隆侯与定云两侯不同,并非是封在要道险关作为王畿屏障的藩国,而是与兴侯一般封在稍远於王畿之地,与众多诸侯国相邻。
事实上,隆国本就是征讨北境後,王畿在北方留下的痕迹,那便如同立於原野中的擎天支柱,为的便是在远方为王畿镇守一方安危。
倘若定国也处於相似的地位,那封地可能便不会在如今之地,而是更向西方而去,直入西域之中。
「起初王都并不明此事,而是循着往例,颁下王命册封新任隆侯。使者越过玄幕关後,便为先隆侯次子人马所擒,纵使自囚禁中逃脱,最终仍在逃亡之途中丧命。Si讯辗转传回王都,王畿这才明白事态有变,又因使者身亡……这才有了征隆的开端。」
吕直虽说是自言自语,但说到此处,不管是谁都该理解为何在此时重提旧事了。
除却前因後果,此时定国面临的状况与隆国有几分相似,作为昔日亲身见证征隆始末的当事人,吕直怎有可能不多想呢。
「不过征隆二字并非起初本意,至少诏令中向定云二国请求援军的理由不是如此……定纷止争,这才是最初的目的,否则若要征讨北境,那麽以当时的兵力而言是有些不足的。定国两千、云国三千,再加上王师一万,当时这一万五千兵士便聚集在了玄幕关,一待便是好几个月。」
吕志本被吕直的陈述g起了些许情绪,又因为最後一段话而弄得皱起了眉头。
「怎麽回事?」
由於已经说过这仅是自言自语,吕直仅是调转目光,直直望向吕志,直到他紧闭双唇为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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