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苍脸色发白，却不动声色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苍苍也许知道那是从哪里来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妈妈当初跟宁姨有条件交换；爸爸在这之後开始资助某个私人环保团体在南极的生态复育计划。而那个团体在我花两年的时间查到，台面下的组织者就是莫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小苍，我们不是不能知道，而是你不说，所以我们不去知道。你知道这代表什麽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够了….」莫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苍苍，我们在等你相信我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跟我谈信任是吗？你来告诉我，你们所谓的信任是什麽。」莫苍胸口钝痛的有点发麻。「我们都以为深爱，完全坦白。结果事实就是这麽讽刺。彼此都在隐瞒。你们凭什麽要我全盘托出？别把我爸妈做的事冠在我头上，拿这个跟我谈条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不是这个意思，苍苍。我们担心你，我们只是想帮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帮什麽忙？这是我的身体，你们能做什麽？」每每讲到这里，莫苍就炸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只是不想失去你，而已。你懂吗？」苏悯然扯了扯领口，继续说；「莫叔跟宁姨失踪那阵子，你是什麽样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莫苍一滞，看着苏悯然焦躁的爬梳过长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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