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晏摘下耳机，脱了外套随手扔在床上，内搭是黑sE衬衫和深蓝sE的长K，她又取下戒指和腕表，挽起两道袖口，再看过来时，何许期感觉她的气场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板挺直，是薄薄的“一片”，可又有nVX的身材曲线，好像……一把刀，撕开了保护膜，不经意间露出的，是略显锋利的本sE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晏眼皮抬起：“还有问题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、没有……”许期支支吾吾地红了脸，“我、我、我是想问，等会我需要，光、光着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晏眉梢扬了扬，好像对她的问题感到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穿浴袍。”她说，“一切看你需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是“一切看你需要”，其实根本没给出第三个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水声响起，许期站在花洒下，感受着水从冷到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许期第一次约调，也是她二十七年以来最……或者说第三出格的事。第一出格的事是在父母面前出柜，就发生在一个月之前。这件事引发的连锁反应是她大闹一场后和家里断绝关系，也就是第二次出格——然而紧接着，让她出柜的那个人，出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理由是她太无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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