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湿半晴梅雨天,缘来缘去缘是你 (10 / 1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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显然,宁致远没有叶寒直接,他的手紧紧回握着叶寒的手,面色沉思里更多的是徘徊和为难,“叶寒,你不懂!”
他十岁便来北齐为质,他身上还有他未完成的责任、肩上还有应承担的重担,如石如山,可能他的一生都不能属于自己的,他又怎能应下叶寒这份感情。这次若不是青川走头无路请他来开解叶寒,说不定他至死都不会点破两人的情缘。这一步已然走错,若再任之错下去,就真无任何回头路了。
叶寒何尝看不到宁致远的难意,虽然她不是十分知晓,但他承担的一定不是简单一普通世家所应承受的,他的犹豫甚至是退却,她的双眼都看得清清楚楚,可她却立即一下紧握住打算放开自己的手,目光坚定,“宁致远,我叶寒只是一平凡女子,我不求与你厮守终生,也不求你对我负任何责任,更不会向你强求什么,我只求在你我两人之时,一心于我,一心只有我便好。”
夜终于落了下来,伴着缠绵的黄梅柔雨,青山入睡静水细流,野草幽芳在,独遗二人中,彼此的静默溶于雨夜里,不动,好似在黑暗中也能看清彼此。
宁致远思索半晌,挣扎徘徊过,最后还是无奈发出一声叹息,“叶寒,若我应下,对你不公平。”
“呵”,叶寒突然笑出声来,好似疯癫嘲讽他人的看不穿,“宁致远,你当我叶寒是斤斤计较的乞讨者吗?我喜欢你,并不代表我永远都喜欢你,更不代表我未来的丈夫就是你。人这一辈子太长又太短,说不定什么时候你我就不在了,趁着我们现在还活着,还彼此心有爱意,放手大胆地爱一回,即使没有结果又如何,难道事事都必须花好月圆吗?”
叶寒坐于宁致远身旁,黑夜至黑,声音成了彼此唯一交流的手段。她声音急促,追逐着步步退让的风中人,她焦急,但一番肺腑之言落下,她的声音变得平静轻缓,犹如金黄夕阳下潺潺柔和的小河流淌,“你知道吗,我很喜欢一位‘朋友’说过的一句话,他说‘我行过很多地方的桥,看过许多次数的云,喝过很多种类多酒,却只在最美好的年华,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’。宁致远,你懂我的意思吗?”
“与子相悦,只论钟情,”双手因为紧握才在冷沁的雨夜里取得一丝温度,双手因为交叠相拥才连接了两个彼此孤独的人,宁致远轻轻回握着叶寒的手,落定决心,“倾心于寒,再无二人。”
这次,叶寒笑了,即使黑暗看不清彼此,宁致远也能想象出叶寒轻柔的笑容,如冰雪三月消融,春暖花开,“宁致远。”
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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