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着摇了摇头，说道：“这做销售的，要考虑的问题还真复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通常的做法，就是回归吃饭本身，吃饭就是吃饭，不掺杂其他的，饭桌上不谈生意，也不谈交情，心到了，心交了，一切也就好了。”我知道陈经理对于销售并不在行，也就试着将话说得直白一些，“大凡有权势者，都是明白人，你用心了，换位思考了，设身处地设想了，对方不会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心照不宣，达成默契。”陈经理这下倒是找到了贴切的评论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请我吃饭，有什么说法？”我觉得同陈经理探讨销售技巧并不太适合，切换了话题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道：“你是我的上司了，请你吃顿饭也是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发现，陈经理略带红晕的双颊似乎表明她很高兴能有这么一顿饭，笑着说道：“不过你不该请我在这里吃饭，知道为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问话果然引起了她的好奇，她半仰着头，带着疑问的眼神看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，大凡西餐厅的灯光都比中餐厅昏暗些，上菜的速度也比中餐慢，各人吃各人自己餐盘里的，而且是面对面地吃，幸好，这里是吃美式西餐，相对说来，算是简化版本，但总的来说，西餐的环境和菜式，似乎更适合情人幽会，不太适合商务宴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太会发散性思维了吧。”没等我回答，她朝着不远处的服务员做了个过来的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要了两杯咖啡。

        咖啡一上来，我们就被一股浓烈的咖啡香气所包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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