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，他们全部都败在月灵姐姐的手上。其中有一个叫做韧豹的豹人，它已经‘死’了二十六场，现在还继续申请挑战。它的进步也是最大的，从100重领域提升到101重，又从200重提升到201重。现在，人们都笑它这是拿月灵姐姐当陪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他们希望这种一时兴起的比赛变成常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，主人。除了这十六人比较明显，其它赛场有一些人也有进步。鲲鹏上的分析师们研究过，他们一致认为：月灵姐姐的刺客手段是最少见的，虚空的武者们很少碰到这种对手。因为经验几乎等于零，对战的收获最大。而且因为大家都赢不了，还常常死亡平时不注意的细节，所以这种经验对大家极为有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更重要是王之领域。”唐士道补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是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告诉他们，把大演武变成常规可以。经常性的对练有助提高水平，这一点是肯定的。可是想在力量上有阶段性飞跃，一般的对战效果不大。红鳞，你去告诉他们，对战月灵的收益不但因为刺客，更重要是王之领域的影响，普通战斗跟在王之领域战斗是不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王之领域影响了他们？”苏红鳞不太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。在表面上看不出来，实际上……把武者想象成一般的野兽，例如两头猛虎打架。正常打斗就是在草原上，王之领域的战斗就等于在水底开打，或者在云层上开打。你想想，两头猛虎在水底里战斗，收获跟在地面上战斗一样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”苏红鳞心中剧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鲛人种族，她最清楚生活在水底和地面的区别。可以说，在水底很顺利的事情，在地面做起来非常难。同样，有一些事情在地面做容易，在水底做却很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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