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能？”曾琳眨巴了下大眼睛，“君子爱美，美人不能敬仰英雄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有女朋友。”颜如玉再次提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琳却是轻咦一声看向颜如玉：“如玉，你似乎太在意了吧，又不是你男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如玉呃住，心中砰砰一跳，瞥了眼凌飞，发现他也看过来，颜如玉忙道：“他是雨凝的男朋友，我当然得替那笨女人说几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急了。”曾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如玉翻白眼：“不说了，说多错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颜如玉以口才名震燕京，天下人皆称你利齿，什么时候有说话失误过？”曾琳揶揄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如玉无奈摊手：“行了行了，你赢了好吧。还说我利齿，都说不过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今天你露了尾巴，以往你可没有尾巴呢。”曾琳看了眼凌飞。

        凌飞只是多看了几眼颜如玉，倒是没有其他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吧，具体什么事？”凌飞直言，不愿拐弯抹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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