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抬头我不看你恐怕没法扶稳。”凌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如玉脸色更红了：“不行，不能抬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小姐，都这会儿了你还能闹什么脾气啊，不抬头我怎么……唔？”凌飞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。貌似，颜如玉穿的是晚礼服，裙摆飘飘的晚礼服。如果说他抬头，恐怕就要看到裙底下了……难怪颜如玉这么忸怩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如玉知道凌飞意识到了什么，脸色更红了：“不许抬头，知道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尽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尽量，是一定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，一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敷衍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大小姐，你再不爬上来莫问天的人就到了，赶紧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如玉一咬牙，摇摇晃晃踩在了凌飞肩膀上。凌飞双手握紧颜如玉的脚踝，头死也不抬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不看颜如玉的确难以保持稳定。凌飞没看颜如玉不知道她往哪晃，无法确认身体重心，从而调整。这让颜如玉一直摇摇晃晃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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