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飞拉了只椅子坐下：“他们两个说了没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锋刀淡笑：“都是软骨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飞瞥了眼陈飞和钱程，两人心惊胆战，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。哪怕是钱程，现在也没了之前的胆识魄力。其实方才在食堂门口他也害怕凌飞，只是因为媒体在场，加上面子原因，才能如此硬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再详细和我说说看。”凌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说！”锋刀一声大喝。

        钱程脸皮抖了抖，好似感觉到了方才的“教育”，低声道：“我是医道世家许家的门生，因为学艺不精被逐出。进这个学校的时候没多想，只是过来看看。没想到出了这些事，然后许家知道之后，就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做这事，还承诺带我回许家学习医术，我就同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许家？”凌飞眯眼，还真是巧了，他婚礼上最不依不饶的当属许家家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承诺，只要能够做到毁坏声名，做得越好钱越多……所以我找了陈飞一起配合。”钱程没什么隐藏，把所有东西都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凌飞神色淡漠，淡淡道：“就这些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这些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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