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李三爷已经奇袭老寨成功的原因，最肥的那层肥油，已经被他李三爷揩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加之鞑子的核心，此时基本都已经迁徙到了辽中平原地区。

        饶是毛文龙依然充满着旺盛的斗志，对未来充满信心，手段也是足够，但最宏观的战略上，他其实已经落到了某种下乘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，这却未必就是坏事！

        与其如另一个时空，毛文龙到死都是拼命盯着老寨，却是到死都没有能够成行一般，还不如让他脚踏实地一些，更为现实一些，将目光汇聚向那些真女真，特别是建州女真的老聚集区，以真正的‘搂好处’为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来，饶是毛文龙并不能获得那等如李春来之前那般惊天般的回报，却必定时刻都有所收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毕竟是属于降维打击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者，这等小胜利，看似不起眼，但累积起来，不仅可以练兵，同样也积累儿郎们的士气，将更好的助力与东江军的成长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最关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打仗这种东西，就是个此消彼长的过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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