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开灯，就在黑暗中闫慈知道晏紫东也没睡着，低低问了一句，“跟楚楚长得像还是跟你长得像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楚楚有点随我父亲的容貌，尤其额头和眉眼，”

        晏紫东声音淡淡的，听不出情绪，“我跟阿妈比较像，眼睛像，鼻子也像，但我阿妈嘴巴跟我的不太一样，我的唇更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一顿，见闫慈撑着手臂侧过来在黑暗中转向他这边，不由道，“你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，”

        闫慈道，“那你阿妈一定长得很漂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漂亮有什么用，”

        晏紫东轻轻道，“红颜薄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许事出有因，”

        闫慈在薄毯下伸出手，握住了晏紫东的手腕沉声道，“别想太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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