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年放下茶杯，一脸古怪道：“关总，当康游戏的策划是哪个爹做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策划部集体做的，具体是谁我还真没关注。”关秋荷回答，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年摆摆手，哭笑不得：“这风格，我怀疑是我的读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读……读者？”关秋荷愣了下，然后才反应过来，“差点忘了您还是大作家，一本书挣了一个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年满不在意道：“赶上了，那会也勤快，一天活动的17个小时分分钟都在忙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。”关秋荷深以为然，“自律又自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上下打量着方年，咂咂嘴：“现在……真是一言难尽呐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该上班了吧。”方年顾左右而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薇语跟关秋荷对视一眼，莞尔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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