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抿唇，知道自己这番话对他来说太过残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该说什么，那边的哈雷已经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，很好……有你这话，我就算拼了全部，也要为你说成这门婚事。去他么的昭仁亲王，他比不上我兄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雷，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之间谢什么，行了行了，我这边忙得很，先挂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哈雷调侃地说道，语气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急匆匆挂断电话，电话挂断的那一刻，嘴角所有的笑瞬间瓦解，最后慢慢破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捏着手机，想哭想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不甘心，又……甘之如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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