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。”李泷掐住赵一帆的下巴，一直笑眯眯的面具碎裂了一般，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可怖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一帆被吓得咽了一口吐沫，低下头去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到赵一帆温顺臣服的样子，李泷又恢复了平日里春风和煦的面孔，抱住赵一帆的腰，贴在他耳边说：“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呢，一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一帆冷冷道：“是吗？那你一定没有很认真地找吧。毕竟我可没有刻意躲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一帆说的是实话。从乡下回来后，他找人打听过李泷的去向，得知李泷在他离开后不久便被父母送到了国外读书，这才放心地开始着手在市里安家立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在此后的二十年里，赵一帆再也没有主动探听过关于李泷的任何消息。在他心里，那一段奇怪的恋情不过是年少的一段短暂经历，谈不上美好也不见得多糟糕。现在的他对于李泷没有爱也没有恨，李泷也应当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他忘了，李泷是个疯子。不能以常人的思维去揣度疯子的行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样说真是伤我的心啊，一帆。”李泷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，赵一帆这才发现，原来李尧真的很像他父亲，只不过自己到这一刻才看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是李尧，他一定会找到我的。”此话一出，把赵一帆自己也吓了一跳，他不知道怎么会说这样的话，搞得好像自己和李尧是什么生死鸳侣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，李泷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，他低声警告道：“下次再让我听到你在我面前提李尧，我就当着他的面操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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